第(2/3)页 云朝槿五指扣住药碗,在沐儿松手的那一刻,故作没端住,直接扣翻在地。 药碗哐当一声落地,黑乎乎的药撒了一地。 “少奶奶没事吧?”沐儿着急查看。 “无事。”云朝槿继续靠在床头,好像所有事情都提不起她的兴趣一样。 “奴婢这就去重新熬一幅药。”沐儿快速收拾好残局,后退了出去。 云朝槿挑了下眉,再熬一副,她也是不能喝的。 看了许久的雪景,身子有些累了,缓缓躺下身,倏忽嗅到地上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。 她皱眉,侧头去看。 只见刚才打翻的药,有一团沐儿并未收拾干净,这会有些凝固,竟将地面侵蚀变黑了。 药里有毒! 云朝槿眼眸狠狠眯了下,脑海里闪现过无数想法。 是谁要害她! 楚韵!裴文礼!还是裴衍! 盯着那团黑漆漆的药,云朝槿双手不自觉攥紧了些。 楚家名存实亡,沐儿说楚韵连国公府的门都未进,现在的楚韵想杀她,有心无力,难如登天。 所以不是她。 裴文礼不满她最近的变脸和敷衍,又知她怀上了裴衍的孩子,痛下下手也在情理之中。 但她并未直面与裴文礼闹翻脸,他心中不满也只会觉得是她在闹脾气,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就下定决心将她除掉。 排除楚韵和裴文礼,就只剩下裴衍了。 裴衍本就对她有所怀疑,一直防备调查着。今日她小产,裴文礼将她抱到房间,着急模样多少人看在眼里。 以裴衍生性多疑的性子,有了一点点把柄,就可联想出全部。 宁可错杀,也绝不放过。 他下手最有可能。 云朝槿脸色惨白如纸,裴衍动了杀心,又有能力,她该如何自保。 “在想什么?”正恐慌着,裴衍的声音传了过来。 云朝槿条件反射般瑟缩了一下,“夫君!”她看着冷漠走过来的裴衍,心里越发森寒。 她好歹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,在他的记忆里,她刚为他失去一个孩子。他一点恻隐之心没有也便罢了,竟想直接除掉她。 想起恻隐之心,云朝槿在心里不住冷嘲。 第(2/3)页